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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女也有出头天一支麦的交响曲丨朱贝骨诗社丨王辰龙x李娜x马小贵x张媛媛x戴琳-诗歌世界杂志社

全部文章 admin 2014-12-25 194 次浏览
一支麦的交响曲丨朱贝骨诗社丨王辰龙x李娜x马小贵x张媛媛x戴琳-诗歌世界杂志社
一支麦的交响曲

中央民族大学
朱贝骨诗社

王辰龙
李娜
马小贵
张媛媛
戴琳

我们等待马路天使带回他们的名字
王辰龙
四月二十九日
庭院太新,旧梦里拥满简体泥瓦匠高联考研,他们
景点间忙碌,如追赶夜宵的好吃客。只有
汴京的湖水正阔大,灯盏升起,投出五色
那搅碎的五味。而你无法消受此地的羊蹄,
更追悔错扮相国寺里失败的旅友,你幻听
绕塔的佛口传念远方的坏消息。她已疲倦
规避着一种暗自的块垒,她的嗓子开始疼,
就当你们走过小城之晚,去书店歇业的街
与更多同龄人接踵,却加速逃开整个夜市。
次日旅馆,窗外恍然有大说谎家刚刚谢幕
摩天轮废水池边兀立,你竟怕晨风动荡时
它会骤然逆起秒针,一如她吹转往事风车。
驶过水拂尘的街,本地广播正为节日鼓掌,
你怀抱的焦心跌宕的闷油瓶,裂出新纹理
终被吸入小站安检处的黑洞。归途慢别离。
苦夏,雨
“是水的气味,是岸边柳的气味,夜久时,急雨
唐突地磨冷它们的轮廓;垃圾河妖,渐次缺氧于
楼桥间的光棱,裹起银色工装,它们像过期弦月
闭不上阴翳,自冷藏抽屉,它们漂往污水处理厂。
你的头顶持续湿热的震颤,铁轨桥下避雨,罐车
往雷声深处继续行驶,碾碎手掌紧捂着的双耳。”
受阻的归程,随丑时之梦惊觉,薄墙隔开邻人的
会饮,这边的空气里,浮起扑克脸和额间的撕条
欢呼声突响,你被推进提前和平的新一天:群鸟
掠过凌晨四点,黑电台或已响彻姥爷独居的北房
穿过他解锁倒骑驴的旧景去浑河,过一会儿你得
跑向地铁工换班的时刻。南城小区中的幼儿园,
代课老师弹奏早秋键盘,你回忆起云团下某一场
往日的排练,两位风琴手被胖导师打断,她纠正
迟疑与离题,阶梯教室的青蛙们慢慢跳出合唱的
队列,退进淋漓,退回此地:跟读完汉语拼音,
小二郎仍不倦,佯装救护车,他们推搡着倾斜着
滑过,铁,工人修剪好雨后草坪,而你内心的虹
即逝:从卫城骤然的荒墟里升起,坏消息划出了
黑色的烟霞,我们等待马路天使带回他们的名字。
水草招摇过危险的浪漫
李娜
永夏
是夏夜,雨水被拆空,
留下泛潮的滩涂。我沿着
草地的边缘行走,一些光亮
从这里蒸发,潜入漫长的黑河。
我无法变得轻盈,无法随着
潮热的空气在密集的柔软中伏身。
当陌生的影子重合,生活的水波
微微颤抖,一些细枝末节也微微颤抖,
撑裂所有远离温吞与复杂的可能。
当七月来临,丑女也有出头天拆毁一些细小的喜悦
就如同打断雨里沉溺的巡游,
再嬉笑着,翻转出永恒的郁热。
终究乏善可陈,也没有人再来询问:
那些夜晚,在那些极安静的草坪边缘
绵密地生长着的痛苦与笨拙,是否
最终都被灼成了细末。该如何证明,
在一夏的时间里,打碎一面可能之镜,
远比培植一棵孱弱的无花植物轻松。
而复杂的是,我目光触及到的南麂岛天气,
那些葆有新鲜或刺激的,
都如迷人的孤独者再次降临。
黑金鱼丛书
摆动的是夜色,划开行将消失的轻盈
注视每一秒滑腻的嬗变:若游弋是天赋
那练习俯仰的欢愉只属于失败者
告诉我,究竟如何浸入墨色,才能避免
下一瞬间必然的沉降与稀释。光末世竞技场,才能
从水底跃然于褶皱的纸上,织出摇摆的黑裙
透明的纺锤转动,于静默中修缮破碎的鱼鳞
空荡通明的水域是新的语料场,气泡破碎后
谁能承受更久远的黑暗,谁能长久凝视
水的轨迹,看无数个平行时空随鱼目悄然变形
要有多灵巧,才可一跃打破这固执的温床
水草招摇过危险的浪漫,抒情的尾鳍被捆绑
而幽闭的时间拒绝逃逸,孤注一掷的使命
你负载着短暂而沉重的自由,缓缓游出新的掌纹
在雪后的暮晚
一场雪,从遥远而来
沉寂在昏与暗的狭促间隙
被压低的湿冷星群倒锥着天空
坠落者绕开人群,点燃一小片野湖
很多时候,我贪于赤脚在乳白的湖面
等急促的雪意拼命按压我的肩头
那些连绵的呼喊,将在暮晚的低迷光线里
映照出更细小更殷红的门
而躺卧,或许是更精准的接近雪的方式
被封弥在六角菱镜中的可悲天赋
在每次雪霁前比我更快抵达
在消融前写下短暂易变的逃生术
而在这之后,时间照旧燃烧
只剩下另一场雪,又从遥远而来
积雨的云在钟摆摇晃中
马小贵
学院之路
学院的小路满是晚风
在一道橘色灯光的尽头
是一个未用语言填充的空间
她驻足,仰首,在星座斑斓里
寻觅童年故事的回溯
如沿旋梯缓缓而上,那里
月亮正酝酿着一瓶金色啤酒:
南方小镇的街巷缠绕
像线团一样,青石板印刻着
迟钝抒情的节奏。墙角的猫
在觊觎新鲜的鲟鱼子,椰子汁
她双手拖着下巴,常常逃课瞭望
船只,石阶上铺满了滑溜溜的
海藻。就这样,她的长发为生活
塑造出了形态
积雨的云在钟摆摇晃中
拖延着睡眠。她的单身父亲
常年混迹于一种辉煌的命运
啤酒瓶的残骸舞蹈在篝火里
脚步声逼近,脚步声逼近
墙角的猫掉头钻进黑洞里
雨水冲刷着紫色骨头
她如何生出翅膀,像天使一样
与飞鱼和海鸟互诉秘密
如何在沿海地带勾缠纠斗
引发一场贸易的失衡,织布的
纹理变化,抽空了风帆的意义
唯有轮船上的火车
伙同着她萌发的身体 北上
那是另一半的椰子
滚落在同样坚硬的泥土里
人间甬道,铁皮小屋,高脚支架
鳞片折射反光而只能草草补偿
她决心理解书本之中
一再提及的解构主义
直到某天池水之中
长出一枚蝴蝶瓦片
学院的小路满是晚风
在一道橘色灯光的尽头
我试图涉水渡河,穿越关口
但却怀疑能否带给她
一个大的圆顶帐篷,那里面
空中飞人正在荡秋千。旅行的
月亮则在蓬顶轮流地休憩
宇航员
从哈勃望远镜上跳下
于屏幕中转身
不经意间,他已褪去
臃肿的太空服。
蓝色水晶球,稳稳地
落在壁橱第二层
“只差这一个了。”
壁炉的火光将
自我认同涂上了男孩的脸颊
顺手关掉直播,他
顺便开始半生的巡演。
无数极光洗过观众席
美人鱼摆了摆尾,跃入
地平线下的沸腾。
我熟悉你名字的写法和街巷的编号
张媛媛
失眠者
夜晚的羊群正慢慢聚拢,如同我
酸涩的眼皮上面流动的小银河
透明的星星滴落着微微光亮,而我已经
跟随那些闪烁的灰尘坠入了无声的宇宙
说好要早睡的。几日来贫瘠的睡眠在我的脸上
种下了红肿的警告。越想睡越难眠。这枕头里
藏着崭新一日,而那些辽阔的剧本未曾入梦
却让我的耳朵再次惊醒
你在上铺轻轻翻身,床板发出细微的
声响——在夜晚,一切声音都被放大
或急或缓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不知是谁
醒了或仍在沉睡。这夜晚如此漫长
隔着空气中沉默的漂浮物,宇宙被无限折叠
门外清晨正等候。
此刻,我该潜入你的梦里
就如同草原上跃起一只斑斓的豹子天罗子。
取暖
这些信来自远方: 七八年前
绿的含义层次丰富,缓慢刚好
预留了舒适的距离。我必须等
在邮政车往来的路口,每片落叶
都乘着不同风向,微妙的差异在
对话延宕的空隙刚好填满想象。
从未抵达的城市,我熟悉
你名字的写法和街巷的编号
那里有人寄来他的影子。
我仿佛知道,因为那时还小
骄傲的线头不会被撕扯
也不必担心衣不蔽体微邦。
在阳光好的时候,我会去
公园的湖边赤脚拍水邵路雅,岸边
石头发烫,风很凉——
时间真是如水啊。
我早已忘记十五岁时
“未竟的事业”,彩色的信纸
以及一些尚未寄出的信。
疯长的野草已被修剪成城市的
盆景,再也没有大火烧过荒原。
在万家灯火照亮的夜,男孩们
成为父亲,姐姐们离开
情人,点燃旧信:浸入冰水的
身体坂田荣男,也许会暖一些。
暑月听蝉
几日前雨水喂养的耳虫,碎片般
蛰伏在光束分割的枝叶间
头脑中某种声音重复,唤我
从浓绿的叶中拾起折射的光斑
空气安静一瞬,你的头发扬起
叶子便落了一地。而无风的时刻
知了也似染了季节的厌食症
同我一样佯作苦夏的零余者
暑气尚未褪尽,上弦月的刀刃
已目露寒光。知了或不曾知晓
这是八月,白昼浮于夜的表面
若以手指月,耳中定会流出银河
融进了更深的粉色黄昏
戴琳
脏街游
跃出团结湖,恰如几条渴水的鱼
曝晒总是能提醒我们高举漆黑的防晒伞
小姐姐穿着华伦天奴一脚一个影子,鞋跟
除了锤子砸铁,再没有更尖锐的声音
能准确地敲击在心上。街道倾斜
有一些分不清气味的香水混着男人体臭
急转直下,首要任务是寻找报刊亭的矿泉水
解决口渴,以及符号性的焦虑。自认
无产,躲进一些熟识的品牌,但景点优衣库
是要避开的场所,一对男女进入它的玻璃门后
就应该彻底分开。除此之外,书店
一些刚刚入门的大学生高谈阔论新近的阅读
却没有人敢更大声地说出别的渴望
声名——把自己的名字排满整个书架。
对称折叠的另几座商厦显得格外冷清
仿佛一条马路就是汉界,它们的脏玻璃
四面楚歌,黯然失色。踏上废弃的电梯
寻找某个餐馆标新立异造句,只有更昏暗的灯光
才掩住渴望顶端的预备中产之饥饿。
挺着鼓胀的胃悠然于来时的余温,多余的几步
让你撞见一条镜子与光造的妖媚长蛇
整个视域也装不下的仰望成了难堪的愤怒
一无所有让人攥紧拳头,最好目视前方
躲过太古里,再躲过一些钢管舞女郎
低头匆匆转向右侧,深巷子里藏着三里屯小学
肃穆如宗庙的祖宗,闪着幽暗的眼光
岸上的缺水让我们急不可耐游回团结湖
地铁将运送我们回到巴掌大的学院
如回到安全的小鱼缸。祝愿明天
我们依然能够愉快地吐出学术的虚幻气泡
雨后
层绿染尽身体
一冬的雪屑要变作柳絮,庞青云飘飘扬
从冻红鼻头变到令人发痒
玄鸟正衔来更为温软的泥,嵌入墙壁
“无坚不摧的东西是没有的”
尽管你提示
用一副还没从腊月缓过来的神情
但细小的事物,诸如想念或者别离
融进了更深的粉色黄昏
哪里的云更像携着雨,哪里
天就更重,更要躺下来
只是你要当作一切都没有发生。
最好学着无视地上遗留的倒影
任走过时溅起的水干涸
我们陡峭地游进人海,任日子
在某个暖流中,摇摇欲坠
记朱贝骨诗社
——《朱贝骨诗刊·第七辑》编后感
王辰龙
距上期诗刊付印,已有若干年头,其间人事风物多变化,或显或隐。毕业的友人,离开魏公村,由中关村南大街27号出走到别处,升学,立业,成家;相应,是新刊目录上的新名姓。至于成员个人生活史,小大风波,想来难免,总归不足外道,而伴随练笔与加龄,诗心的紧缩和外扩,终究也是冷暖自知,只待情动于中而形于言的时刻。象牙塔外的花花世界,则从未停止过繁华。这一年,世人想起正当新诗百年,于是在以诗为名的市面上,待价而沽的物件里,多出不少回顾与总结,似乎倘若不摆开架势讲些什么,便不配于沉默间仍自许为具备历史意识的成熟诗家。当然,其中不乏认真省视的发言与真打实干的工作,它们避开商品的运命,成为贴切的作品。步入可供纪念的时空节点,再回首也是猛回头,毕竟写着写着就可能瞎子摸象,但做法上倒不必狠命于表面上的世序代际:与其编纂鬼雄排行榜,翻新人杰座次表,唐人选唐诗式地推举政治正确的代表戏院凶座,莫不如由己及人,详谈新诗百年有哪些传统可供发现与发明,再反诸自身,细说这些传统何以形塑写作的实际,毕竟现时的标语口号与行为艺术或已过剩。
和与不算漫长的新诗史相比,民族大学在京畿的建校史,不过六十余年。学园所在的海淀,早由西直门外的边地,拓荒为罐装着科技园与大学的文教胜地刘俐俐。寸土寸金,旧日里梁思成为学园设计的格局与他安放的底层楼群,等不及恍若传闻的新校区,也被本纪元的城市哥特分割、覆盖,这是近年的事情。但有的变化,比之骤然,例证是诗刊编辑期间,学园西门外李师傅面馆的关门,没有过多预兆,十余载的营业就宣告休止。以往不少热爱面食的鉴赏家,会惊诧于李师傅的坚挺,据他们的口舌报告,名为面馆,但吃到的面食,却总不在状态,常有漫不经心之嫌,他们离店时的困惑,或许是因为他们入店的时机正值午间或黄昏。事实上,李师傅是入夜后的小酒馆:燕京五元,小二六元,不涉荤腥的话,下酒冷餐十元一碟,很经济;加之距学园西门较近,整夜不休,且无视本地森严的公共场所禁烟条例,很人道,李师傅的夜晚便总是热闹的,民院师生常来小聚。“斗酒相娱乐,聊厚不为薄”,可喝得迟些以尽欢,可乘酒意辩论、高歌、哭笑与拍案,不到黎明前最黑的时分,众生喧嚣,决不会招来店员斥退与警察夜袭。既如此纽约剑修,反沦为面馆的二等公民。
俱往矣!花笔墨追怀一处人间小酒家,只因周末夜晚诗会结束后,我们不时到李师傅那儿,接续未竟的交谈,聊扯些诗外的零碎,像做正餐后颇觉不足的补饮。秋日里成员们的相识,六月末照例的话别,往往也都起落在那馆子中二手烟霞的升腾之间。每周末的诗会,始于二〇一二年,除互评成员近作,主要是细读经典,兼及渐有实绩或风格别具的诗人诗作,从中揣度细微的得失,紧随学徒期内心钟摆的摇荡,各自辨认属己的小传统,于是,他者之音的余响,时而被倾听为新声的起兴、基调与契机。如本辑中,李海鹏的《雪夜归人记》与苏晗的《意外》关雎凤仪,分别引了卞之琳的诗句,李海鹏还借钟鸣的诗行讲起《初冬物语》,而且诗人叶芝(W.B.Yeats)的名句也为他的《长沙城》,作出简短的开场白;更年轻的张媛媛则更倾慕上古远音,她以一句萨福(Sappho)孵化《鸽子》。借由私爱的诗人,构想良愿中的诗境与迫切要写出的诗形,这是细读之迷宫的出口,是倾听停歇之时,抒情器官的吸气、呼出,而北中国的千里霾,则构成呼吸所处的实况。霾,环境崩坏的代名词,内地实感的黑色隐喻,呼吸艰难,而远景亦在灰茫中犹若蜃景。霾,也在成员的近作中弥漫:
究竟该听天命,还是迷信气象学?
他像雾霾一样痛苦。升温让冬日消融。
窗台潮湿如政治:一小块幸存的冰
搂抱光的锁链,跌宕着,跳起末日探戈。
(李海鹏:《在人民大学》)
遥远的图书馆正
兀自空旋微奢,我慌忙蹲进
雾中,想制止一场灾变。
腰间的身份证明突然变换:
零乱的异乡妇人,发辫灰白
搁浅在枯萎的杜鹃花坛。
她疾声催促跛足的丈夫
共赴地铁的风暴眼。
我如何穿过他们,不发一言?
(苏晗:《载驰(二)》)
今天我独坐雾霾,依旧延续身体之火;旁边
落冷的果篮里,缀满了
新莓
(付邦:《晨白》)
我们以“霾”来概括生活,试图勘探存在的迹象与神秘,而论及生活,便想到有一种声音,大意是说学院中的年轻诗人彼此雷同,若遮去作者名号,一眼望去,千篇一律,而与之相对,有更具活力与辨识度的民间写作,在学院之外,稳稳扎根于生活的泥土——简言之,出入学堂的小儿郎们没资格谈生活菅山薰。确实,初涉写作的校园诗人(我们也属这行列),言说方式上不免有同质化的情形,但在自省是否正画地为牢,并考虑何以突破视域限度的同时,我们也明确地对时下某种写作风尚存疑。不少批评学院中人缺乏生活纵深,且自命接地气的诗家,常向同一种写作套路祈愿,归结起来,无外乎克制升华的意向,将日常炮制成没有透视效果的平面图与千层饼,配以词语密度疏松的口语,或把生活讲述成充斥着故事和事故的戏剧,或在认定生命空虚、人事庸俗之后,紧抓小伤痛、小确幸,为之挥泪,为之感慨不已——于是,这时尚下量产的劣质诗歌,虽总声称已诚心诚意地拥抱世俗的万千面向,事实上却常借浮皮潦草的私人体验,去缩窄日常生活中本有的丰富。他们或许更乐道于如何写好一只狗被杀的过程,却已不存理解“其鸣也哀”的耐心、修养与余哀。
在我们的时代,不时有颇具超现实色彩的社会新闻,以荒诞或残酷,令国人与友邦皆惊诧,也为写作者的想象力、限度、认知力及其温度,设置了坚硬的前提。与之对称,则是微信流行期中太祖秘史,每日不可胜数的分行文字正被转发、被点赞,绝大部分却难逃速朽,新诗的名声,想必未因圈地自嗨而有实质提升。他人的口诛和腹诽,写作者当可认真答辩,若实在讲不通或嫌麻烦,付之一笑亦无妨,只要能在人后继续对诗倾注心力,由寂寞处确确实实地自尊起来。乱世多妖孽,更要紧的,或者是强力而卓异的批评,仍嫌不足藁城一中,似难与盘踞诗国的黑恶势力持续过招,结果便是近年来,有些曾以杰作立命的诗人,已失去当年之勇,却不洁身自好,仍借着名声的保护伞,恫吓众人;同时,一些不好的,甚至坏的所谓名诗,也未能遭到开诚布公的反对,悠哉地传布,引得后来者竞相模仿。身处此情此景,编印一期纸刊,看起来颇有些自娱自乐,实则却是想以略微缓慢的方式,在朱贝骨诗社进入第十三年之际,做回自我评判式的小结,并留下可触碰的纪念。
是为记。
原载《诗歌世界》2017年第3期


《诗歌世界》是湖南省诗歌学会主办的诗歌刊物,于2016年春季创刊。该刊是传承湖湘诗脉,建设“诗歌湘军”,展现多元而鲜活的楚文化诗歌写作气质的重要平台。《诗歌世界》现为季刊,由湖南文艺出版社出版发行,力求立足湖南,辐射全国,并以高质量的选稿要求与新锐独特的版面设计面世,全面展示当代湖湘诗坛老中青三代诗人的整体创作实力,兼顾外省与外国诗人,以“大气、多元、包容、开放”为办刊宗旨,从而形成一家迥异于其它常规诗歌刊物的品牌文学期刊。

王蒙、高洪波、谭仲池、谭谈
王跃文、何立伟等12名家祝福
《诗歌世界》创刊发行
《诗歌世界》创办手记
山高水长,与君同行
《诗歌世界》2016年第1期目录
《诗歌世界》2016年第2期目录
《诗歌世界》2016年第3期目录
《诗歌世界》2017年第1期目录
《诗歌世界》2017年第2期目录
《诗歌世界》2017年第3期目录
《诗歌世界》2018年第1期目录

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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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律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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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办单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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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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